春日行

【TF】做注

·部长的生贺礼物,祝部长生日快乐!

·灵感来源与暑假读的某本古文书(还是我的暑假作业来着)

安利一下银临的歌《裁梦为魂》,其中有一句“爱恋掩于岁月造梦万千”


“手冢,我说,你是打算这一辈子都这么在路上度过吗?”行至半山腰处,二人都有些疲倦,恰逢霁云初散,便停下来暂歇一步,顺便也可让手冢记录刚才所见。

“我志向在此,当然不介意,”手冢一边铺宣研墨,一边认真地回答这个半带调侃色彩的问题,“倒是你,不二,你打算这一辈子都和我这样漂泊?”

“有何不可?”迎着氤氲的初阳,不二转过头来,定定地注视着他,带着他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手冢,你若是要博览山水并为之撰一本方志,那我为你做注好了。”

 

手冢是整个京城无人不知的,有无数少年郎羡慕他,视他为人生榜样,也渴慕像他那样游历山水,也有无数年方二八的年轻人鄙视他,讥讽他异想天开,放着功名利禄不去追寻,偏要做一个游侠。

但敬仰也好,不屑也罢,无可否认的是,他是形形色色却大同小异的贵公子中的一个传奇。

出身贵胄之家,父亲世代为官,是当今皇上的老师;母族更是世袭的贵族。他自己也是人中龙凤,自小饱读诗书不说,骑射之术更是连当朝将军都青眼有加,更难能可贵的是一身内敛严谨之气,不带半分属于少年的自命不凡。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京城中所有人都能看见他一片光明仕途的时候,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开皇都。

“我要去游遍国中山水,然后编纂一本方志,记录这些山水的地理位置、历史地质和水文状况。”十八岁的他一字一顿地向气急败坏的父亲宣布,“走完了,再回来;走不完,就不会来了。”

他没有解释过,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十七岁那年他与其他几位少爷结伴而行,却偏因为所读的方志记载有误,导致三人命丧黄泉,他死里逃生。

 

几乎就是在他走后的不久,他的名字在手冢家族就成了一句禁语,无人提起。

而他也没机会知道这件事情,因为那时的他正在路上与风雨、山石和土匪搏斗。不管之前做过多少准备,说到底他还是个少爷,之前无论做什么都是一帆风顺,可现在出门在外,不论条件多么艰苦都得自己扛。赶上风雨交加的夜晚,运气好可以找到一家客栈投宿,运气不好就只能露宿山洞,一晚上睡得也不安稳,生怕有山贼偷袭。途中还得找些活干,否则都无法养活自己,更不要说游览山川。

他记得当时是一天雨夜,他刚与山贼搏斗,精疲力竭,躲在一个山洞里,对方却穷追不舍,千钧一发之际,从他藏身的山洞中传出一句质问,“难不成你们当深山里,除了你们这群无恶不赦的歹人,还真就没有人了?”

一位栗发蓝眸的少年手执短剑走了出来,虽然脸上带着微笑,眼里却满是寒意,从这那伙山贼笑言到,“我是不介意这样一决高下,但奉劝你们好自为之。”

待人瞧着他眉清目秀,还一位是少年口出狂言,不把他放在眼里。少年也不多言,刀光剑影之间废了首领的一只手臂,明明是白衣带血,依旧笑得宛如修罗,“还有谁吗?”

山贼落荒而逃,那也是手冢与不二的初见。

 

手冢不是一个信命的人,但是后来他无数次地想过,他和不二是不是就应该相遇。

不二地出现完美地填补了手冢所缺少的,他们家是经商人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贵族,但是家境殷实,因此对这个长子管的倒不是很严,就是不二说要和自己一样游历山水时,他的父母也没有怎么反对。而尽管家境优渥,不二却绝非纨绔公子,相反,他在方圆百里内都是出了名的翩翩公子。除却琴棋书画诗酒花洋洋精通,他还极善岐黄之术,上一次手冢在山里遇到他,便是不二上山采些药材回去贩卖。

同行之人多了不二之后,手冢的行程轻松了不少。且不说不二本身对草药医术极为熟悉,虽然还是一样餐风露宿,但是每年都要出来采药的不二显然对这些有着更好的了解,他会提早在风雨来临前就预测到,然后两个人再商酌对策。而手冢以前在途中会靠一些零工赚取盘缠,不二则不同,见识多了之后,他开始将路上的所见所闻写成话本,一手好诗才都被用来刻画那些才子佳人、鬼怪妖神,却倒也写得惟妙惟肖,加上他交友甚广,认识一位家里开印刷厂、自己也经营着一家书屋的佐伯,这些话本所赚的银子供两个人绰绰有余。

作为回报,也是手冢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每到一处,手冢便会为他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他年少时博览群书,这些东西了如指掌。久而久之,不二对这些山川也有了不少了解,加上他本身便是冰雪聪明之人,便提出要为手冢的这部方志作注。原因是,用他的话说:

“手冢你写出来的东西又严谨又深奥,不找个人做注根本看不懂嘛。”

 

后来手冢才慢慢知道,不二家中有个姐姐,现已嫁做人妇,与丈夫举案齐眉;还有个从小就叛逆的弟弟,大概十五六岁就投笔从戎了。他的父亲也是一位潇洒的人,年少时还曾出海远航经商。可对于自己家中过往,他却很少提及。

他不希望不二知道那些曾经的事情,甚至是在一日复一日的旅行中,他对那个地方是否为家都产生了怀疑。他有时候甚至会暗自愤懑,为什么不能生在一个像不二家的那般家庭之中。

在后来饱经风霜的手冢看来,是从遇到不二开始,他才有了家,是这个温婉秀美的人给了他真正的家。

天下之大,有你之处即为家,如果不二问起,他是会这么回答的。

可惜不二从未问起。

 

不二从未问起,不是不感兴趣,而是早有耳闻。

他年少的时候,到后来,一直有听到各种关于这位手冢公子的传闻。崇拜者将其奉为人生的指明灯,说他不为世俗所禁锢,潇洒红尘,游山玩水;鄙夷者视其为懦夫,说他只是不想承担世俗的责任罢了,才选择寄情山水以逃脱。

可在不二看来,这些人都不是真正地了解手冢。

他们没有看到手冢为了方志的真实性,即使双手鲜血淋漓也要攀上峭壁;没有看到一路上为了能保护自己的作品,他们多少次与歹徒殊死搏斗,甚至宁愿把钱节省下来将书稿放置“飞柜”,两人时有露宿山间。

这不是潇洒,更不是逃避,这是真实的信念。如果你真真切切地了解并理解手冢国光这个人,那么,你很难不被他吸引,不想追随他。

自己只不过不巧早早沦陷罢了。

 

手冢离开后的第二十二年,手冢家的人遇见了一位访客,那人用黑纱遮着面部,只留出一双极好看的蓝眼睛。他带来了一车书稿。

“这是手冢君的毕生心血,还望你们能收下。”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让手冢夫人当即哭昏在地。

但是手冢家还是拒绝收下这一车书稿,原因很简单:那个已经成为家门之耻的孩子,还留下这么一份本末倒置之物,手冢家丢不起这个人。

那人也没说什么,就离去了。

 

第二年的新年佐伯收到了同样一份书稿,里面是手冢平生所记载,包括他所写的散文;而每一篇文章,不仅做了注和传,还在后面附了一篇点评。

这部经书,或者说是方志,后来是佐伯出版的。

开始只是熟人间流传,后来却被许多商人拿去阅读,因为里面的内容翔实可靠,对出门极有帮助。再然后就是在刚弱冠的少年中传开,传给他们的孩子。接着有些上了年纪的开明的人也开始接受这部作品,到了佐伯不幸病逝的时候,他已经听到自己的同龄人有的开始认可这部书了。至于手冢,自然随着这本书的广为流传,最终为他的族人所原谅并接纳。

而这部书也就一直传了下去,甚至走得比他们想的远。在这个王朝介绍之后,甚至是下个王朝结束,乃至这种语言都面临革新的时候,这部书依然生命力顽强地存活着。

 

“哎,老师布置的作业你做了吗?”

“哦,就是查找那本书的作者和编者的资料啊,做了。但是那个编者,叫不二周助是吧,他的资料超级难找。上网查手冢国光,他的出身年月,生平经历甚至连家族后人都能查出来。可是这个不二,好像除了这本书之外,什么地方我都找不到他的资料。”

“我的情况大同小异。但是,这本书你有好好看吗?”

“怎么了?”

“我可以肯定手冢对于这个不二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人。”

“为什么?”

“你看,这本书全文不二基本都为之写了注和传,还有点评,但是有一篇文章,不二什么都没有写。”

“哪一篇?”

“就是手冢为他写的那一篇。”

END

 


给《和你在一起的365天》的repo

  @错别字大王虫方方 

我大概是在今年的第一百二十天左右的时候看到了这篇文,然后一路到今天,也有近100天了。
我不是一个喜欢追未完结文的读者,但是这一次,我却是每天都等着新一天的故事。
首先,我先要为虫虫的勤奋和毅力打call。
虫虫不是职业文手,每天的生活就如同我们每一个读者一样,奔波于自己的工作或学习之中。但是,从今年元旦开始,这一篇《和你在一起的365天》却是一天一篇,从未停更。而且这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一个完整的200天,不是每天一时兴起的流水账。这份坚持实在令人敬佩,谢谢虫虫。
然后再说这篇文。
日常向的文其实相当难写,因为大部分人的生活中,不会动不动就出车祸、失忆、争财产,但又波澜不断。就像这篇文一样,那些友情、亲情、爱情、师生情,甚至是萍水相逢对于一个陌生人的关怀,其实都隐藏在不言不语中。没有人会把爱挂在嘴边,也没有人安全感缺乏到需要时时刻刻揣度“你爱不爱我”,只是在经意或不经意的细节间让彼此明白,原来你一直都在。
所以第一个打动我的地方在于,真实,平淡。
文章中的每一个细节我们都经历过,或者即将经历。比如作为一个平日里素来在学习上乖巧听话的好学生面对自己朋友邀请自己出去浪是心理的纠结,比如团体比赛的时候大家对于战术各执一词,比如面对一份自己没有想到的挑战和责任绞尽脑汁应对,比如在辩论场上哪怕守不住论点也要守住气势和底线。韩文清,张新杰,在无论什么名称之前,他们首先是人。他们会像你我一样,在一个黑夜里崩溃,天亮之后接着生龙活虎。当我读着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无法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无论剧情的走向,我都会感同身受,甚至有的时候觉得,这就是我的生活的夸张版。
第二个打动我的,非常有意思,是双张之间的友谊。
就像有一天我在评论区里写的一样,我对友谊总比对爱情敏感。张佳乐乍看之下,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他会不小心撕毁韩文清写给张新杰的字,会踩坏张新杰的花束,会缠着张新杰,在考试前帮助他复习。然而乐乐绝非这样的欢脱孩子,在他心里,张新杰是极其重要的。张新杰第一次与老韩吵架,躺在宿舍里两天不吃不喝,是张佳乐不顾一切地去找老韩理论;叶修那一次,闹到张新杰身心俱疲,还大病一场,他重病的时候,是张佳乐强行把他带到了医务室,后来还帮他物理降温,整夜守着他;然后为了安慰新杰,他也不惜推掉第二天和孙哲平的团聚;甚至在最危难的时候,他第一个求救的人也是张新杰。这才是友情真正的模样,没有一厢情愿低到尘埃里的付出,没有把感情藏在所谓的恶作剧里相爱相杀,有时候可能会制造一些小麻烦,可那都不是故意的,有时候会需要你的付出,可我同样投桃报李。平时或许大大咧咧,可心里一直默默地担负着一份责任,真的到了关键时候,为了你赴汤蹈火也可以。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友谊,是韩张爱情背景下,不容忽视的另一处温暖。
最后谈谈一篇CP向同人文绕不开的话题,感情线。
正如琉璃灯太太的《青葱》,《365天》的感情线,青涩却又甜蜜。
文章的韩文清还不是一位十年一如既往的铁面队长,张新杰也还不是以心脏出名的战术大师,他们都只是大学生而已,可能因为成长环境的缘故,比张佳乐那样的孩子早熟一些,但是,他们也才20出头呀。
所以张新杰会仅仅因为一个名字的叫法而吃醋,所以韩文清明明有了男友的情况下依然对自己的前男友难以忘怀,所以他们会那样大动干戈地吵一架,甚至两三架。
但也因此,他们在彼此面前从来不虚与委蛇,所有的喜欢与愤怒摊开,吵得有多凶,其实心里就有多爱。
何况这种争执不是常态。他们的日常是,互相摸索,互相靠近,可能看起来不合适也有很多分歧,但是都在为了彼此而努力。
张新杰在试着理解韩文清,在韩文清面前不要那么刻板理性;韩文清在试着表达自己的感情,让张新杰知道,其实自己很爱很爱他。
张新杰当然爱韩文清,他可以为了韩文清与别人当街大骂,可以为了韩文清偶尔做一回坏学生,尽力为韩文清分担身上的责任,。他明明是那么优秀的人,可是在每一个与韩文清暧昧的人面前,他都是自卑的,所以才频频吃醋。
韩文清当然也爱张新杰,他为张新杰的付出与帮助数不胜数,虽然他对叶修颇有藕断丝连的情谊,虽然他在很多事情上瞒着张新杰,虽然他有时会不知不觉伤害张新杰,可这依然是他笨拙的爱啊。
《365天》里的韩文清和张新杰,就是两个20出头的年轻人所会拥有的那种感情,没什么特别耀眼的,就是温暖,让人莫名安心。
我一直认为,最好的同人文,是读者能在文中找到自己影子,却又将主角的面目看得清楚。
《和你在一起的365天》就是这样一篇文。
还有100多天,这个故事还没完结,而我也会一直追下去,直到第365天,目送韩文清、张新杰、张佳乐、孙哲平,所有人在这条成长的道路上远去。
再次感谢虫虫,为我们带来这样一个美好的故事。

陈杏元和番(下)

·说好的下终于来了

·人生第一篇LOF处女文完结


他第一次正式和王杰希说上话的时候,他正奏完一曲《高山流水》。
王杰希从后面从过来,说,谈得不错。
他当即被吓得立即下跪行礼:参见皇上。
王杰希只是平淡地说,起来吧。
然后皇上风轻云淡地坐在他旁边,说,你很喜欢弹琴?
高英杰连忙回答,是很喜欢。
皇上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到,你的琴艺很不错,指法节奏音准都很好,但是少了一丝意蕴。这首是《高山流水》,你知道俞伯牙和钟子期的故事么?
知道。
如果给你三个月,能把这首曲子练到宫宴的水平吗?
我……会尽力试试
如果给你三个月,你能体会到俞伯牙弹奏时的心情吗?
……应该不能。
那你为什么有信心把这首曲子练到宫宴的水平?
少年沉默了,然后很艰难地开口:俞伯牙的心情,如果不到那个年纪,怕是……怕是体会不到。
但练琴等不到那个时候。
很多人误以为琴要等到能摸透其中情感了以后再去弹奏,其实大多名曲的感情并非常人能轻易参透,只有通过一次次地练习,才能离曲中意思又更近一步。
这个少年是懂琴的。
此后的接近一年里,高英杰都在国子监里如常生活,王杰希会趁人不注意,多半是夜中来看他。所谈的无外乎都是习琴之谈。他有时会带来宫中珍藏的琴谱或是书籍,有时则要求高英杰弹上一晚上的琴,然后自己指点,有时干脆什么都不说。一年下来,高英杰的琴技见长,不只那首《高山流水》,甚至是《胡笳十八拍》、《梅花三弄》也有了宫宴的水平。
直到一个夜晚,王杰希罕见地没有要求他弹什么曲子,他说,你随便谈。
于是高英杰弹了《陈杏元和番》。
并不是为了让皇上郁结于心,而是那时高英杰才读完《二度梅》。
他不明白的并不是和亲的途中陈杏元的悲愤,而是回到自己爱人身边以后,这个经历坎坷的女子究竟如何面对身边的物是人非?
幼弟蜕变,萧郎不再,迎来这样的结局,她真的释怀吗?
王杰希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二度梅》其实是一个很美好的故事。
高英杰抬起头看着他。
无论经历了多少,陈杏元回来了,这是最重要的。
她有了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哪怕面对的是一她从未面对过的困境,她至少可以开始另一段新生活。
高英杰低下头,他承认皇上说得对,但总好似胸口有一口气堵着一样。
王杰希却好似没有注意到少年的情绪似的,缓缓地开口。
他说,我十岁的时候,江南爆发瘟疫,我母亲的母族是杏林世家,她和我父皇为了平定民心都去了江南赈灾,然后她染了瘟疫,再也没有回来。
我十五岁的时候,最敬重的内兄因为各种原因从军,我当时去送行,他偷偷笑着对我说,等我回来,把西北十年无战作为你的继位礼。后来,他后来浴血沙场,不破楼兰终不还。
高英杰诧异地看着皇上向他诉说这些在他看来字字泣血的经历,月光下的王杰希却格外平淡,好像在心里酝酿了很久,然后终于就这么说了出来,履行一个很多年期许下的诺言。
然后恍惚间,少年明白了一件事:在经历了太多以后,那些物是人非,也只能是过眼烟云了。
皇上和少年一起静坐了很久,然后又是皇上先开口了:我想带你回宫里。
带你回去,然后把你养成我最骄傲的孩子。
你可以跟着普天之下最优秀的师傅练习武功,我能看出你是个练轻功的好苗子;也能跟着皇城之内最博学的讲师学习经书,以你的能力必然是过目不忘。
但跟着我走以后,有很多事情也就不是你能决定的了。
比如,要肩负怎样的责任;
比如,要迎娶怎样的女人;
比如,要时时刻刻提防宫中那些臣子、宫人;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那是高英杰人生中第一次如此严肃、决绝地做出一个决定,尽管如此,少年的脸上却依然是和蔼的笑容。
好啊,我跟你走。

大年也近了,宫中好歹得有点表示。
开始有人,皇妃,太监,来找皇上商议关于宫殿新年陈设的事宜,以及新一批年满可以被特赦出宫宫女的名单。气氛也随之活跃了起来,毕竟即使心里各怀自己的考量,总得好好对待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

高英杰的婚讯将会在今年的大典上公之于众,在皇上发飙的第二天,他就回去找了自己这七年的养父。

我愿意迎娶唐柔小姐。

字字铿锵,好似他三年前站在朝堂上,一字一句地说,江淮水灾如此严重,而儿臣碰巧对水旱天灾有所研究,请允许儿臣前去赈灾。

皇上笑了,可没有说什么。
我会和唐家再次商量的,如果没什么意外,会在明年元旦的大典上宣布,婚礼在明年五六月份举行。

郡王和皇上都似乎很满意。

在确认高英杰已经彻底离开并听不到宫中动静后,王杰希将手边所有可以砸的东西,再一次扔在了地上。

就像高英杰回去后在自己的宫中哭了一整夜。

柳非回来了,带着在崔家生的一双儿女。
她所嫁的虽然不是长房长孙,但也是嫡出,身份相当尊贵。崔公子本人也和善,夫妻日子也过得琴瑟和鸣。

高英杰去拜访了这位长姐,柳姑娘欢欢喜喜地接侍了他。
她还未出阁的时候就相当宠爱这位幼弟,如今姐弟一年难得一见,竟也是相顾泪千行。
两人从当年年幼少不更事谈到如今各自身居要位,半是唏嘘半是怀念,心酸苦辣中夹杂着欣喜期待,一聊便是三个时辰。
后来是奶娘过来,说小公子和小丫头都睡了,要夫人过去看看。
才终止了这场谈话。

临走之时,柳非突然开口,郡王能不能为我谈一首曲?
  
高英杰笑到,什么曲子姐姐尽管说。

陈杏元和番。
  
高英杰骤然大惊,道,姐姐如今与夫君举案齐眉,平安喜乐,为何要听这首曲子?

柳非苦笑,个中滋味,也只有我自知了。

姐姐还是换一首吧。
这首曲谱,我早就烧掉了。

其实也不是很早,是在向皇上说清了自己愿意和唐家女儿结亲的那天晚上。

回来不仅有柳姑娘,还有皇上的老熟人,方士谦。
他早在三年前就离开了太医院,接任的医师正是那个当年被从国子监抢走的小徒弟,袁柏清。
因为这两人的回归,再加上郡王婚讯的宣布,这年的宫宴格外热闹。
平日里对高英杰一向不冷不热的皇后,也难得对他和善了一回。
高英杰知道她心里一直对自己有怨言,当年被收养的时候,即使皇上再怎么解释,她这个做皇后的,又是太子的生母,面子上总会有些过不去的,所以自打他进宫,皇后虽说没明面上为难过他,暗地里却总是和他拧着。
其实她不是真的要害高英杰,这么多年,要是想下手,她早就下了。
所以面对宴会上终于对着自己笑脸相迎的皇后,高英杰也就真诚地接纳了。

但皇上并不愉悦。
热闹的宴会,早年之交齐聚一堂,没有让他头疼的勾心斗角,他应该庆祝才对。
但王杰希就是心理堵着,过不去。
他只好一杯一杯地饮着宫中上好的酒,像喝水一样。
结果是他第二天黎明以前就醒来了,头疼欲裂。

王杰希自己去了太医院。没有和别人说。
黎明的光线并不明亮,加上是冬天,人影也只能看得模模糊糊。
但无论如何,他不会认不出太医院里那两个相拥的人影。
方士谦和袁柏清。
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们俩在做什么,以至于走进去的一瞬间,王杰希不知道是自己太尴尬还是那两个人比较尴尬。
方士谦却极其镇定。
他凝视着王杰希,突然笑了,说道,其实你早就发现了,不是吗?
一针见血。

王杰希的确早就知道他的师兄对自己的徒弟怀着的那点小心思。
在袁柏清被太医院里的前辈欺负,方士谦二话没说向对方的水里加了巴豆;在袁柏清被昭仪诬陷,方士谦以不为昭仪两岁的小皇子治病向要挟逼着这个女人自己说出真相;在方士谦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愣是不顾明天的行程,守到三更,只为了和风尘卜卜,从江南赶回的袁柏清说一声再见的时候,王杰希就知道了。
而且他确定,方士谦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看穿他那点小心思。
因为他自己,王杰希本人,对自己的徒弟,那个被他领养入宫的孩子,高英杰,也怀着同样的心思。
一如高英杰本人。

可他们和方士谦不同。
方士谦累了,可以出宫离去,等着有一天他的少年也累了,然后两个人携手,游历山川,江湖老,做不羡鸳鸯不羡仙的眷侣。
可他不能,高英杰也不能。
因为他是皇帝,高英杰是郡王。
他们都有各自的责任。

成婚后不久,这对新婚夫妇便要赶赴边疆了。
临行前,王杰希自然是去送行的。
他上前去,紧紧地抱住少年,说,再见。
他看见少年红了眼眶,说,再见。
可只有他知道,自己存了一个私心。
他偷偷在高英杰的马车中,藏了一本《二度梅》。

然而,当天晚上,他收到了另一本《二度梅》。
手抄的,可以看出少年清秀的笔迹。
里面掉出了一张纸条。

高英杰当然注意到了王杰希的私心,不然他不会派自己的心腹去给王杰希送那样意见礼物。
那张纸条,是新写的。
然而高英杰想的是,多年前没说清的,如今可以言明了。
“二度相见,终究是物是人非;余情未了,可终归是余情。陈杏元太幸运,又太不幸。那样的结局,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
——END——


陈杏元和番

·先祝王爸爸生快!!
·老王生贺的末班车
·可能会开一个王高的古风名曲系列
·(下)过两天后再放出


高英杰进来的时候,王杰希正披着一件玄色的披风,半掩着一卷书,目光游离飘渺,似是在看书,却又难掩心神不宁。
“英杰,朕就是想问问,京城闺秀之中,你可有中意的?今年太后的胞妹重病,说要冲喜,你明年也弱冠了,不如就趁着机会订下来吧。”
早在今天,太后硬是命令他去参加宫宴的时候,高英杰就一目了然了。雪肤花貌,盈盈细柳,满城的胭脂气不输二十年前太子大婚。
怕是明天又会有人上书,含沙射影自己僭越失礼、穷奢极欲了吧。
“陛下,”他的声音僵硬得不像自己的,因为他完全不确定自己接下来会说什么,他甚至害怕自己真的因为一时失言血溅当场。但有时候,言行是控制不住的,一场好端端的谈话,皇上还没大怒,他这个郡王倒先按捺不住了,“臣……以为三年前就说得很清楚了,臣中意柳非姑娘……”
“高英杰!”王杰希忽然将手中的书掷于地上,仿佛还不够似的,镇纸、玉砚、洒金宣,所有手边的、能被他砸在地上的东西扔的七零八落,“你现在也是郡王了,说话做事有个分寸!”
高英杰鲜少忤逆这位皇上,也因此王杰希才能为这一句话勃然变色。
柳非是王杰希的养女,少有的铸剑人。宫中王孙的佩剑,基本全部出自这位神秘莫测的郡主之手。她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亦是眉清目秀,端庄娴静,初及笄便有士族提亲,以求结秦晋之好。
柳姑娘明轩红妆女儿郎,睥睨众生,可在终身大事上,却没什么选择的权利。不是皇上有心棒打鸳鸯,她身份敏感,若还想要继续铸剑,只能按照王杰希的安排,嫁入了山东崔氏士族。
说自己中意柳非,高英杰的确口不择言。先不说柳非和他的身份来历都一言难尽,两人作为郡王郡主,本就有姐弟身份在,若是联姻,那真是背弃人伦,无视礼法了。
“是在下失礼了,”高英杰继续僵硬地跪在地上,“请陛下谅解。”
“你先下去吧。”王杰希背过去,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是在高英杰走到大殿门口时,突然开口,“英杰。”
“陛下?”
“刚才是我失礼,对不起。”

其实,高英杰很清楚,王杰希渴望听到的答案是什么。
他今年十九,是当今皇上最重视的养子,还未弱冠便册封郡王,而皇上结义兄弟的儿子刘小别,也不过是个兵部尚书郎。位高如此,这孩子却偏生得温润如玉,性子也是难得的谦和,真要是放出求亲的消息,皇城闺秀,有谁不是梦寐以求呢?
高英杰也知道,王杰希看中的是谁。
舒家的一对姐妹花,虽说国色天香,但是与楚氏的当家主楚云秀女王颇有来往,而楚家的小女儿前些日子才嫁给了两朝元老平老丞相的嫡长孙,平家面上风平浪静,私下里却也卷入东宫之争,若是纳入宫中,只怕是养虎为患。肖侍郎为人沉稳大气,在朝中也鲜少参与这类党争,按说肖时钦的内妹瓜字初分,正是适龄韶华,很是合适;然而小姑娘心思太单纯天真,性子又不太成熟,入主郡王府怕是不足。
颠来倒去,王杰希看中的郡王妃人选,是杭州唐氏的女儿,唐柔。
这位唐姑娘年龄不算小,比郡王还大了三岁有余。然而唐家书香门第,又出身在鱼米之乡,家中单是粮田每年便能有上千俩白银入账。有这样殷实的家底,唐姑娘的才情相貌自不必说。
可最让王杰希动心的,是唐姑娘一身好武艺。
唐姑娘还在杭州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侠女,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战起来心狠手辣,毫不服软。王杰希早年就有拉拢这位唐小姐的意思,只是当时被唐柔婉拒;这次选秀他也没料到唐姑娘会在其中。因此刚得知这个消息,他便向高英杰暗示了自己的意愿。
高英杰敬重这位唐小姐,却从未想过与之婚配之事。可如今看来,这位姑娘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还多虑什么呢?从自己笑着,向那个严肃却不失温柔的人说“好的”的时候,这些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王杰希一人坐在宫中,有些颓然地靠在红木椅上。
这个坐姿一点也不舒服,但却让他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继位已经有好几年了,深宫朝堂上该清理的遗物也清理的差不多了,这个王朝在他的手下井井有条地运行着。
那时方士谦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还在,有一天突然跑来对他说,陛下,我收了个养子。
他差点没打翻手中的墨砚。
方士谦立马改口说,不是的,我收了个徒弟。
王杰希才堪堪扶住墨砚。
方士谦继续絮絮叨叨地说,是国子监里的人,出生于杏林世家。
王杰希又一次差点打翻手中的墨砚。
国子监的人,好端端的儒生,就这么被你拐走了,人家父母还不得气死。
方士谦整整有词,怎么就不行了,那孩子天生就是做医生的料,待在国子监里和那群老儒生混什么,还不如出来跟了我这个神医,也算是物尽其用。再说了,人家家里不想让他从医,还不是为了给他谋个高位;现在拜在我这首席御医的门下,将来就是宫里的红人,人家父母还来不及乐呢。
王杰希素来知道这人这不着边际的品性,谈了口气,说:这孩子现在在哪儿,被你带回来了?这国子监里的人,你说带走就带走?
方士谦诡异地笑起来,说:虽然以本大神医名气,一个孩子还不至于带不走,但是嘛,我想这事还是最好你出面。
王杰希真是没话说了。

想想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王杰希只能这么感叹。他堂堂天子,九五至尊,却要为了自己师兄的一个请求,微服私访国子监。
方士谦告诉了他这个名叫袁柏清的孩子的居所,但是他还不想直接禀报国子监校长,他想要看一看这个能让方士谦看中的孩子到底怎么样。
循着蹊径走到了一处居所,果然,里面有一个男孩。
那孩子十三四岁,身量尚小,却自有一股恬然的气度,正在练字,从天井里不时能穿出孩子的欢笑和吵闹,但这个孩子岿然不动,只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有孩子从身后呼喊他,声音又尖又细长,王杰希没大听清。只见男孩依旧低着头,浅笑,温温柔柔地拒绝,说,等一会吧,我还没写完呢。
孩子听了这话,昂起头,眯了眯眼,露出了一种王杰希非常熟悉的表情,那种他经常在自己的兄长们脸上看到的歧视和怨愤。
假清高,他听到孩子这么说。
突然间,那孩子悄无声息地将手中采下的野果向正在写书法的男孩扔去。
野果软而轻,即使砸到了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穿着一件脏衣服上一天课,指不定要被怎样笑话,
男孩正写着字,突然感受到了什么,飞速一转身,同时伸出手去,轻轻一挥,将那野果拍在地上。
门外冲进来另一个孩子,也是一位内敛的,一看到男孩,还没说什么,那位扔野果的孩子倒是先开口了,哟,是乔一帆呀,怎么,这课都温完了,来这找你家小美人?
被唤作乔一帆的男孩极力压制着自己的表情,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搭在他的肩上,那位一直沉默写字的男孩以一种极为坚定的声音说,这里是我高英杰的书房,不欢迎不速之客,王兄若是想温书,大可会自己的房去,若是想玩乐,也该去后花园,至于英杰的私事,实在不是您可以插手的。
王杰希突然间就笑了。
尽管很短年后,他依然会忽想起这个笑,也为自己找到了很合理的笑的理由:不卑不亢,聪慧大度,刚直不屈,这个男孩将来是不得了的人才。
但是他无法否认,当时他笑是一种本能,只是纯粹的开心而已。更直接的说法,心动。
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个笑暴露了他的身份所引起的一切。

高英杰那时候还单纯,就算有所感觉,也不完全知道为了收他作为养子所引起的轩然大波。
王杰希不是没有儿子,先前的皇帝若是后宫多年无出,的确有去收养养子的先例。可王杰希的皇后那时候已经有了两个皇子,长子都十岁出头了,健康的很,又没有大逆之罪。而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出来要收一个孩子作为养子,不啻于一场小型宫变。
皇后的父兄当朝质问他,收这个孩子有何益处,值得他罔顾礼法,紊乱后宫;皇后更是日日苦求,恳请皇上指出皇子做错了什么,如今竟沦落到让当朝皇上在外收了个养子的地步。
在朝堂上,皇上对着一众外戚,严厉地说,这个孩子,材质难得,将来必能为我朝所用;收养他,不过是将这孩子送进宫中抚养罢了,他不会有继承皇位的机会;
对自己的皇后,王杰希只说了一句:这不是朕收养的皇子,这只是王杰希收养的一个男孩。
这些都是高英杰后来才知道的。


新闻联播里的话你也敢信?


看来对付傻逼真的只能粗暴一点。
如果我再看到谁发这张图喷刘指导的,不好意思,我们不讲道理了。
我直接挂你。
所谓的刘指导和某局一开始一路的,他自己不改别人也不能改的,脑子清醒一点
就这点理解水平和逻辑思维能力,你是怎么中考高考的
最重要的是,新闻联播里的话你也敢信,那还讲什么道理。



你以为他们今天选择沉默就能被放过吗?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真是搞不懂某些人了。
话说的明白一点,这次明摆着是要整国乒。
为什么他们站出来发声?不仅仅是为了刘国梁好吗。
今天是刘国梁,鬼知道明天是谁?刘国梁一下来,你真的以为张继科马龙的路还好走吗?你以为樊振东林高远不会受到排挤吗?
教练组改革,明摆着就是新人踢掉老人上位。
你以为秦志戬以后还能这么自由地指导他的徒弟吗?
你以为他们今天选择沉默就能被放过吗?
国乒军事化训练多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你爹被杀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折腾吧,反正隔壁的国羽短时间内已经废了,连苏迪曼杯都丢了。
是不是也要像羽毛球一样,等到一切都无可挽回了再来骂李永波?骂他专政、玩心计?
早点干嘛去了?
P.S.所谓让大家冷静一点的人,你自己私信好了,别打tag,你们这样只会挑事的。


随便说说

说两句不该说的话。
今年六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二,我们上课的时候,让语文老师表达一下他对近30年前的某一件事情的看法。(什么事情知道就好。)
然后,他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我不喜欢你们这种态度,这不是一件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事情,这是一件对于许多人来说的剧痛。
第二,凛冬将至。
对政治事件不发表看法,但是,在我今天看到国乒的新闻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件事。
我是担心的,这种赌上前程的赌博。
小胖、林高远、梁靖崑、周雨,他们都还年轻的很。
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下放、禁赛、开除,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
但我有理由相信,他们是经过思考以后做出的抉择,他们有自己的理由和选择;如果真的是一时冲动,那得是多大的愤怒。
但在内心里,我敬佩他们。
知道强权的存在,却还敢反抗。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不冷静,毕竟,今天是刘国梁,那明天是谁?
难道还真要等到自己被黑的那一天再去反抗?
但我又要说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销声匿迹了。
它发生过,谁都见到了,所以,谁都不能沉默,谁都不能装作自己不知道。
如果真的发生不测,我们要在十年后,二十年后,五十年后,都在有人提到中国乒乓球的时候,说:当年他们曾经做过一件无比卑鄙的事,他们逼走了一位国乒的功臣,还以最大的恶意伤害了一群年轻、极具天赋的少年。
而不要想今天一样,提起某件事情,连个愿意发声的人我都找不到。
至于知乎上的那些人,呵呵。
不关系自己的事情,当然有理有据地分析。
我是一个懦弱的人,遇到这种事情,我会选择沉默。
我也认为可能真的有更好地解决手段。
但是,作为一个懦夫,我尊敬这些英雄,尊敬属于英雄言行。
真正的凛冬将至。

祝贺丁宁世界乒乓球锦标赛夺冠!

啊啊啊啊啊,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心!
丁宁小姐姐夺冠了!
再度登顶!成功卫冕!
用实力击败诽谤和流言!
大宝贝你最棒了!

无生奏:

嫌弃(╰_╯)#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个抄袭作居然在Lofter里说“三生许你一世荣耀”
居然和荣耀这两个字扯上关系,快吐了。

南外Infinity小组开题宣言

家乡总是美好的,因为家乡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因为家乡的一切都是那么珍贵,因为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家乡有多少鲜为人所知的美丽。
 如我们所处的南京,既是一座有千年历史的古都,又是一座发展迅速的新城。在这样的背景下,寻找有潜力的新型商业模式,能够在推动经济发展的同时,传承发扬深厚的文化积淀。
 我们,是来自南京外国语学校高一年级的Infinity队。此次,我们研究的课题是:
 如何利用所在地区的地域资源,发展独特的商业模式。
 且用大家熟悉的普罗旺斯做一个例子——这个法国南部的小镇,充分利用了得天独厚的地理和人文条件,以遍植山原的薰衣草作为自己的象征。久而久之,薰衣草便成为了小镇的文化符号,赋予了普罗旺斯以地名之外的更深刻含义。同时,这里的旅游业也得到极大的推动。
 近些年来,国内的特色小镇也有了一些发展。在浙江,已经出现了一些这样的小镇——它们不是以行政规划分割出的小镇,而是融合产业、文化、旅游、社区功能的创新创业发展平台。我们希望,在南京这座发展日新月异的大城市里,也能出现这样具有新型商业模式的小镇。
 为此,我们将会从南京的自然资源入手,结合南京的历史和文化资源,设计出能够充分利用资源的商业发展模式。进而与其他我们熟悉的城市对比,结合,推广,拓宽我们的商业模式的范围和类型。
 六朝古都着新色,金陵山水再春风。愿我们从南京起航,把足迹留在世界的尽头。
Our team is small, but we can make a big difference.
Our power is ∞.
 我们的小站地址:http://infinity.sxl.cn